苏穗岁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张字条,她对苏远山没什么情感,毕竟她现在还没见过传说中的阿父,但听到魏珏这样一说,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为何?因为李执吗?”苏穗岁问道。
魏珏点了点头,“封州近日下了暴雨,陀河桥刚修好便被冲毁,宫中怀疑户部与工部勾结,贪了修桥的款项。”
“封州大雨滂沱,陀河桥被冲毁,望老爷万般小心。”
那张字条上的话都对上了……
难不成阿父真贪污了钱财?
苏穗岁听了魏珏的话脑子乱得像浆糊,她也并不知道苏远山的为人,若当真是贪了钱财,苏家这辈子也算是到头了。
“其中我想定是有何误会,以你阿父的为人定然不会做出这种事。”魏珏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恐怕是被人陷害。”
第6章 想必不会做出贪污钱财之事。
听着魏珏的话,苏穗岁推断出自己阿父应该是个正直的官,想必不会做出贪污钱财之事。
她父亲是中书侍郎,说的话还是比较可信。苏穗岁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有将字条的事告诉她。
送走了魏珏后,苏穗岁这才躺下,可她却睡不着,这件事在她心里放心不下,她还是决定明天去调查下李执这个人。
天色微微亮,屋外传来阵阵劈柴声。
苏穗岁连翻几个身,劈柴声依旧不绝。
谁一大早就劈柴,她心里疑惑,披了件外袍便朝屋外走去,院中却不见人影。
“春莺?”她喊道。
只见春莺大汗淋漓地从柴房边走出,用衣角擦拭着脸上的汗,“小姐,今日醒得这般早?是不是我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