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穗岁眉头微蹙,在心里暗自骂道,这人真不讲道理。
她也没了吃冰的兴致,只想赶紧回家看看纸条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莺!”苏穗岁小声喊道,“关门!”
春莺急匆匆地赶来,见她脖颈上的伤,“小姐你怎么受伤了?”
苏穗岁摆了摆手,“不重要不重要。”见春莺关上房门,她这才从怀中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字条。
“封州大雨滂沱,陀河桥被冲毁,望老爷万般小心。”苏穗岁在心中默念,阿父?
这李执与阿父是什么关系?为何会将字条给自己?还是说想让自己替他传话?
苏穗岁细细端详着字条,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春莺见她看完字条后便愁眉苦脸,给她倒了杯白水,“小姐,怎么了?”
“春莺,阿父多久没回来了?”苏穗岁问道。
“两月有余。”
苏穗岁又问:“那这期间府中可来过其他的人,比如宫中的人?”
春莺偏头想了想,“没有,不过是些其他夫人来找二夫人打牌。”
苏穗岁打了个哈欠,躺在了床上,她现在什么人都不认识,倒是个棘手的问题。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赤色夕阳挂在天际,飞鸟在空中排列出漂亮的队形,与夕阳融在一体。远山也镀上一层金光,林木像是晕开的墨色,点缀在金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