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莺擦擦眼泪,回答道:“小姐已经发烧三日了,昨夜被二小姐关进了柴房,说高烧不断恐怕得了疫症,任何人不得靠近她。”
骆祈安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苏穗岁,眼中有些同情她,“苏尚书可知道此事?”
春莺越说越难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老爷哪能知道这事儿,他去了封州都有两月没回来了,我家小姐就是性格太好,才会被二小姐欺负。”
骆祈安叹了口气,毕竟这是苏家的家事他也不能左右。
“骆博士,医馆到了。”马车缓缓停下,马夫下车掀开帘子说道。
骆祈安点点头,与春莺一起将苏穗岁扶着去了医馆。
刚进医馆,里面坐着位七十岁左右的老者,见了骆祈安扶着苏穗岁进来,放下了手中的医书,问道:“祈安,这是怎么了?”
骆祈安朝他微微一拜,恭声道:“李大夫,劳请您看看这位。”说罢,便将苏穗岁放在了一旁的凉床上。
“大夫,我家小姐已经高烧三日了,您救救她!”春莺着急地说道。
李大夫走近,伸手摸了摸脉搏,皱眉道:“这么久了怎么都不来医馆,再病下去脑子可就烧坏了!”
春莺一听,鼻子一酸又抽泣了起来。
骆祈安将春莺叫到一旁,小声道:“放心吧,李大夫年轻时是宫中的御医,医术很是高明,你不用太担心。”
春莺听罢,悬着的心这才落下,“多谢博士,待小姐醒来肯定也会谢谢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