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皇上下令,否则任何人也别想给池思鸢赎身。但顾毓现在毕竟背靠首辅府,孟青鹤觉得他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顾毓只回答了他八个字,“顾某此生,非她不娶。”
“皇上一直对首辅府十分忌惮,这一点你们首辅府的人也清楚吧?”孟青鹤面带忧色,“你确定你能给她幸福吗?倘若首辅府有一日蒙难,你能保证不连累到她吗?”
“你说的这些问题我都考虑过。”顾毓眼神很坚定,“我有把握。”
“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你敢惹阿鸢伤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孟青鹤靠在椅子上,“别以为池思鸢没有娘家人,我就是她娘家人。”
“那我今天得好好贿赂一下池姑娘的娘家人了。想吃什么随便点。”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孟青鹤直接叫来了店小二,“把你们酒楼最贵的招牌菜全都上一遍!”
顾毓莫名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当初李文修也是这样说的。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话,只是换了个人。
离开醉情楼前,孟青鹤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觉得一顿饭还是太便宜你了。”
“以后孟兄去京中的任何酒楼用膳,都尽管留顾某的名字。”
“你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拒绝就太不礼貌了。”孟青鹤虽然也不差那点钱,但他还是觉得身心舒畅,“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明天就从龙腾酒楼先开始吧。”
顾毓笑容可掬的应声,“没问题。”
连续好几天,孟青鹤都穿梭在各大酒楼之间。孟老夫人看他天天出去吃饭不禁满腹狐疑,一番调查才发现他每次在酒楼用完餐,付银子的都是林首辅的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