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已经背信弃义把婚约废除了,再不帮衬点儿岂不是要被别人戳脊梁骨吗?”再三强调过自己对池思鸢并无男女情谊被无视的孟青鹤也懒得继续解释了。反正说再多也是徒劳。
“怎么?那十箱黄金我是让人搬回来了吗?”都贡献出十箱黄金了还不算费心费力的帮忙吗?
孟青鹤一脸无奈,“区区十箱黄金,怎么比得过咱们跟池府的情谊呢。”
“什么情谊?你倒是跟我说说有什么情谊!说来说去,你就还是想娶她!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孟老夫人瞪着孟青鹤身边的下人,“若是家主今天进了不该进的地方,仔细你身上的皮!”
等孟老夫人离开以后,那个被威胁的下人一脸委屈的跪在孟青鹤面前,“家主……”
孟青鹤闭了闭眼,“罢了,让李筵替我走一趟教坊司吧。”
最近的太子极少住在东宫,自从在宫外有了府邸以后,他就总住在宫外的太子府。不为别的,只为东宫眼线太多,他行事太受拘束。
他早就料到旭王会把注意力转到顾毓身上。林首辅权倾朝野,只要是对那个位置有想法的人,就都会想方设法的拉拢首辅府的人。
关于顾毓跟教坊司头牌牵扯不清的事情,起初太子是不相信的。他接触过这位顾侍郎,观其品性不像是会沉溺于美色之人。
但在得知教坊司的新头牌曾是户部尚书嫡女的时候,他又不确定了。
这位前户部尚书的嫡女曾是南岳赫赫有名的第一才女。据说还曾与第一世家的孟家主有过婚约。能让前未婚夫不惜违背母命也要豪掷万金的女人又岂是等闲之辈?
太子偏头看向自己的心腹,“你去联系教坊司的自己人,让她务必跟池思鸢搞好关系。这个女人将来必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