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池思鸢受邀来到顾毓的府邸,她视线落在桌上的一枚玉佩上,“这玉佩的样式很是别致。”
“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
“似乎不曾见公子佩戴过。”
顾毓微微一愣,“的确没戴过。”
池思鸢帮顾毓戴上那枚玉佩,“这玉佩跟你身上这件长袍还挺搭的。”
“既然你觉得好看,那我以后就日日都戴着吧。”
当然得戴啊。不然还怎么认亲啊。
也不过就是两三日的功夫,老首辅就发现顾毓腰间的玉佩,“顾侍郎,请问你这腰间的玉佩是从何而来?”
得知来由后的老首辅情绪很激动,“你说这是你娘的?!你娘的闺名可是秀芷?!”
顾毓有些怔愣,“林首辅怎会知晓家母名讳。”
林首辅情绪越发激动,“顾侍郎可愿移步首辅府一叙?”
刚进书房,顾毓就认出了挂在最显眼处的那幅画像,“林首辅府上怎会有我娘的画像?!”
不过短短两个时辰,朝中上下均知晓了首辅大人乃新科状元外祖家的事情。
皇上得知此事后脸色很难看,“顾毓不是家境贫寒吗?怎会跟林首辅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