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彪形大汉面面相觑,“兴许是底下人疏忽了吧?”

“算了。你们几个把这些姑娘分别带到该去的地方。”她指了指池思鸢,“这个带去海棠那里。”

海棠是教坊司的现任头牌,据说巴上了旭王殿下,很快就要嫁进王府做侍妾了。今晚老鸨打算捧出可以代替海棠的头牌,她看中的正是池思鸢。

帮池思鸢打扮了一番以后,海棠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听说你曾是尚书府的千金,现在沦落到这一步,心里可有不甘?”

这个海棠其实是太子的人,她接近旭王都是为了替太子探听情报,是个实打实的细作。直觉让池思鸢觉得这个女人没安好心。

“不甘心又能如何?人总是要安于现状的。”

海棠忍不住嗤笑一声,“也对。那就当我是在多管闲事好了。”

很快老鸨就出现在了池思鸢面前,“我知道你以前是尚书府的千金,肯定心气高。我也不会逼着你接客,毕竟咱们教坊司的姑娘素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但你若连该尽到的本分都办不到,那就不要怪我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该表演的姑娘基本上都表演过了。

“这都是什么呀,比不得海棠姑娘的万分之一!教坊司现在都沦落至此了吗?!”

“就是啊,我们花大价钱就是为了看这些庸脂俗粉的吗?”

老鸨笑着开口道:“各位稍安勿躁,我们压轴的姑娘还没出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