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祁的病还是没有起色吗?”
白司澈忍不住叹了口气,“儿子已经寻遍了各地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我一直觉得阿祁坠落冰湖这件事有蹊跷。”魏宣侯叹了口气,“罢了不说这个了。阿鸢及笄也有些时日了,也该选夫婿了。你给娘娘寄信问一问,看阿鸢喜欢什么样的。咱们也好帮她选一选。”
“这件事情儿子早都问过了。阿鸢好像暂时不想招驸马。”
“既如此,那就随她去吧。”
白司澈有些惊讶,“父亲不觉得阿鸢此举有些离经叛道吗?”
“她能高兴比什么都重要。既然不喜欢,那就不提了。”
“您这话若是被阿鸢知道,想必她会更开心的。”白司澈笑着说道。
魏宣侯直接指了指门外。白司澈一脸茫然,不知道他此举何意。魏宣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宫啊。把我刚刚说的话告诉她。”
白司澈:……
一连几天,顾毓都隐匿在皇宫里。他有自信可以短时间内不被发现,但没自信能永远不被发现。所以他每晚都在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