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哀家今天非要闯进去,你们又当如何?”此时的孙太后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去,“难道还要把哀家关到暴室里面吗?!”
一众宫人赶紧俯身叩首,齐声喊道:“请太后娘娘息怒……”
这么大的动静,池思鸢就是想不醒来都难。她皱眉睁开眼睛听着外面的声音,眼里全是烦躁。这孙太后怎么一刻都不知道消停啊。
池思鸢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外袍穿好后她走到镜前把长发挽成了简单的马尾。她推开门之前专门念叨了一声,“是谁一大清早在这儿扰人清梦啊——”
门更打开,一众宫人问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奴才/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池思鸢看向站的笔直的那道身影,眼里浓浓的烦躁瞬间转换为惊讶,“原来是母后来了。”她象征性的行了一礼,“儿臣见过母后。这一大清早的母后怎么突然过来了?莫非是听说了儿臣身体不适的事情,特意前来探望的?”
听到池思鸢的话,孙太后不禁有些尴尬。尽管来此的原因并不是这个,但当着一众宫人的面,她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是啊,哀家不放心皇帝的身体。”
她对着一众宫人摆了摆手,“都躲远点儿,哀家要和皇帝说些体己话。”
走进龙乾宫以后,孙太后瞬间变了脸。因为担心隔墙有耳,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哀家问你,你是不是对顾毓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池思鸢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母后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