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母后。”池思鸢神色淡淡的搅动着碗里的粥,“是面子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太后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也不傻,自然知道池思鸢这是话里有话。

“国师是什么脾性,太后应该也听说过。今日若是不让他在朝堂上把这口恶气给出了……外祖父会发生什么,母后不妨大胆预测一下?”

闻言,太后不由得沉默了。但她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即便如此,你也不该这样跟你外祖父说话。你今天找个机会去一趟镇国公府,跟你外祖父好好的道个歉。”

“母后,请恕儿臣不能从命。”池思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粥。

“你说什么?”太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儿臣现在有多少人盯着,母后心里应该最清楚的。这趟镇国公府儿臣若是去了,那今日朝堂上外祖父的气可就都白受了。还是那个问题,母后觉得是面子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那就写信!写信总可以了吧!”

“母后,你还是没有认清局势。”池思鸢扔下手里的汤匙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莫不是还真以为这皇城上下的人,听的是帝王的命令吗?”

“现在这大邺朝,是国师的天下。朕写的信在寄出去之前,国师都是会过目的。”看着太后呆滞的神色,池思鸢不由得笑了出来,“现在母后还认为朕应该写这封信吗?”

太后:……

太后闭了闭眼,“罢了,你用膳吧。哀家有些乏了,就先回慧慈宫了。”

“小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