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饯行宴当天被发现这样的丑事,这于南岳国而言,是奇耻大辱。

“看来大皇子并不是很稀罕参加朕为你准备的饯行宴,既然这么急不可耐,那你今晚就带着你们南岳的人启程吧!”

南岳大皇子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他今晚若是真的就这样被赶出西临皇宫,储君之位肯定与他无缘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总不能对着西临国君磕头求饶,求他不要赶自己走。

一直到顾毓跟众位大臣离开,南岳大皇子的脑子都还是晕乎的。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在算计他。莫非是西临国君?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南岳大皇子的眼神定格在使臣身上,这个使臣也算是南岳的肱骨之臣,一路上没少给他出谋划策,“柳大人,如今……该如何是好啊?”

南岳使臣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失望,“殿下把事情闹成这个样子,要臣如何为您收场呢?西临国君已经下令了,殿下还是收拾收拾,随臣启程吧。”

“柳大人,今日之事是有人蓄意陷害本殿!”

“殿下有功夫说这些,还不如想想回国后该如何跟皇上交代。”

因为一早就知道今天的宴席是开不成的,所以池思鸢压根就没去参加。见顾毓回来,她不由得挑了挑眉,“事情都办完了?”

“嗯,一切都很顺利。写给南岳皇帝的信,已经让人送出去了。”顾毓坐下喝了一口茶,“其实就算没有这封信,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先是因为一个女人没能实施成原定的计划,现在还在西临文武百官面前丢尽了南岳的脸。南岳皇帝再没脑子,也不可能让这种人当上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