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龙兴寺明释大师说此事的时候，禅房内只有池夫人、池烟宁、明释大师和池思鸢本人。明释大师当然不可能散播这种话出去，池夫人和池烟宁本来打算将明释大师的这番话永远烂在肚子里。可她们算漏了一点——

门外的顾毓。

没错。这件事情之所以发酵的这么快，都是因为顾毓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可以借助这件事，名正言顺的娶池思鸢入他的太子府。池思鸢顶着天生凤命的名头，成为他的太子妃。即便皇上再怎么看他不顺眼，也不敢随便废他。

毕竟天下的悠悠众口，可不是那么好堵的。

有了池思鸢这个太子妃，除非顾毓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不然，即便皇上想废太子，也势必会遭到群臣反对。

古人都是迷信的。他若执意废掉顾毓，立顾翊轩为太子的话，甚至连百姓们都会觉得，皇上只知偏疼偏宠，不肯顺应天意。此举是不可取的行为。

此时坐在龙椅上的皇上，藏在龙袍下的大手无意识的攥紧。虽然心里恼怒，但他却没有表露分毫，“太子，你是怎么想的？”

“儿臣谨遵圣意。”

谨遵个屁！皇上看向顾毓的眼神都快喷火了。两年前让他娶林尚书之女的时候，他怎么就不谨遵了？口口声声说应该把心思都放在学习治国之道上，不应被儿女情长牵绊住脚步。

两年前会说的话，现在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