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o！”

池思鸢心里突然闪过一个猜想，“九九，你再查一下顾毓的黑化值。”

“还是老样子，没变化。”1129此时多少猜到了池思鸢的心思，“宿主，你是怀疑顾毓已经知道了真相？”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对了九九，你把顾正华包养情妇的数量和证据发给秦素芬。”根据资料来看，秦素芬这些年对顾正华的耐心也所剩无几了。

秦素芬前脚刚跟顾正华离婚，后脚顾正华就倒霉被抓。这会让很多人猜测秦素芬是因爱生恨，见不得自己的前夫好。她这样做的确有些不厚道，但若何书蔓背后之人真是顾毓，她这样做是避免顾毓被怀疑最便捷最简单的方法。

在事情还未尽在掌握的时候，过早的暴露自己，并非好事。

更何况，秦素芬也不算冤枉。原剧情中，顾初阳最后会变得那么无法无天，都是因为她太溺爱这个儿子。不论他做下什么样的错事，她都跟在顾初阳身后帮他擦屁股。

这也让顾初阳心里有了惯性的思维：反正不论我做什么，我妈都会帮我。

姜景婳会那么惨，秦素芬也是幕后推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