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这道空白圣旨,朕已经盖章了。”池元诩从孙德通手里接过圣旨往桌上一摊,“你若真和摄政王是两情相悦,朕即刻就加上内容。”
说着,池元诩还拿出了一块令牌,“阿姐以后不论是住在长公主府还是摄政王府,都可随时入宫。这块令牌可保阿姐出入自由。”
“等等。”太后突然冷着脸开口,“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哀家还没答应这门亲事呢。”
“母后之前不是总为阿姐的婚事忧心,如今终于尘埃落定了,怎得还不高兴了?”池元诩其实也有些舍不得池思鸢,但这一天总归是要到来的。
“你父皇驾崩尚且不满半年,阿鸢理应为其守孝。满三年后方可大婚。若是摄政王愿意等阿鸢三年,哀家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当顾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并未露出任何意外的神情,而是很平静的应承下来,“臣遵旨。”
坐在慈宁宫听宫人诵经的太后一脸惊讶,“你说什么?他当真答应了!”
“是啊太后,听说摄政王一点都没犹豫。”林嬷嬷趁机劝慰,“看来摄政王对殿下的确是真心的,如此太后也能放心了。”
“说的轻巧,这是三年,可不是三天。当年先皇在顾毓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妻妾成群了。就说那日来赴宴的世家公子,谁家后院没几个通房丫鬟?镇国公的那个嫡长子倒是个洁身自好的,可惜了……”
林嬷嬷有些无奈,“太后,摄政王不好女色这是全昔霖国都知道的呀。他的摄政王府就连丫鬟都看不见几个。负责他贴身事务的都是程家那两兄弟。”
“一个男人在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都会使劲浑身解数去追求那个女人,但是在到手后,往往都不会珍惜。若阿鸢嫁的是寻常人,哀家和皇帝能确保她一辈子不受委屈。可是顾毓……”太后闭了闭眼,“哀家如何能安心啊!”
“太后娘娘用心良苦啊……不过眼下倒也不必太过烦恼,这三年足够您好好观察了。”林嬷嬷笑着劝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