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给皇上请安。”顾毓低下头飞快思考着该怎么解释。

“皇叔免礼。”池元诩打量顾毓的视线尽显狐疑之色。平日里皇叔虽然也对政事很上心,但深夜策马入宫,这还是头一回。可是瞧着他似乎也不是很着急。

“皇上,臣今日喝多了酒,有些头脑发热。还请皇上恕罪。”摄政王低头拱了拱手,“臣,先行告退。”

池元诩:????

看着顾毓翻身上马快速离去的身体,池元诩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这都什么事儿啊!这摄政皇叔到底是来干嘛的?当真是喝多了来发酒疯的?瞅着也不像啊。

池元诩瞥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一众宫人,“刚才摄政王说了什么?”

水茗对着池元诩叩了叩首,“回皇上的话。刚才摄政王询问了长公主殿下是否安好。”

“你说什么?”池元诩眼里的异样一闪而过,“他进宫是为了阿姐?”这怎么可能呢。

池元诩怎会不知摄政王在宫里的众多眼线。可他分明记得,摄政王与阿姐除了幼时的一次救命之恩之外,没有过多的交集啊?

虽说他因为阿姐这次救命之恩,没少拿她做自己的救兵。但他清楚的记得,每次皇叔待阿姐的态度都淡淡的。无非就是比对别人多了几分尊重和礼貌而已。

何时竟进化成了知晓阿姐有恙,便心急如焚的策马入宫这样的关系了?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