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烨然当时也一头雾水，但是听着父亲的夸赞，他也忍不住飘飘然。甚至还脑补出了池思鸢爱自己爱到不可自拔，却一直欲擒故纵的大戏。

可是今天到场后，他们才发现。全宴会厅，就他们程家父子是最大的跳梁小丑。

难怪池思鸢专门让人传话，要他务必到场。原来就是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打他的脸！程烨然双眸猩红，“池思鸢，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你不让我好过，自己也别想好过！大不了鱼死网破！”

随着话音的落下，程烨然手中的高脚杯也随之破碎。暗红色的液体伴随着鲜血顺着他的手掌缓缓向下滴落，弄脏了浅灰色的瓷砖。

第63章 大小姐的管家是个斯文败类（14）

第二天一早，池思鸢和顾毓谈恋爱的事情传遍了深大。曾经嘲笑讥讽过顾毓的人，现在都凑在他的身边套近乎。程烨然走进教室里的那一刻，原本讨论的津津有味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悄悄抬眼观察着程烨然的表情，看向他的神情中或多或少都带着同情和幸灾乐祸。

程烨然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了紧，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所有人看笑话的一天。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曾几何时，他可是众人巴结讨好的对象。而顾毓，几乎和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样。现在时过境迁，顾毓成了大家争相讨好的香饽饽，他反而成为了最大的笑话。何其讽刺。

平时顾毓和池思鸢一起上下学，大多都是池思鸢在前面走，顾毓在她身后跟着。前一段时间突然改成了两人一起并肩走着，程烨然在身后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