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爸晚安。”说完后，池思鸢给顾毓偷偷使了个眼色。后者眨了下眼表示回应。

池莫哲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看着女儿离去背影的时候，忍不住眼含泪光。控制好情绪后，他冷淡的看向顾毓，“坐吧。”

“没事董事长，我站着就行。”

池莫哲调出相册里的照片，“这些药，你见过吗？”

顾毓这才想起来池思鸢有抑郁症的事情。最近这几天他们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加上刚刚气氛太过紧张，他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看来……你是见过了。”池莫哲脸色阴郁，“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也刚知道不久。”顾毓赶忙解释，“之所以没告诉您，就是怕您担心。我已经私下里联系过大小姐的心理医生，他说最近大小姐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很多。”

池莫哲眼眶微红，“你是自己发现的，还是她告诉你的。”

“我是自己发现的。”顾毓把自己发现药的过程如实说了出来，“有一次我帮大小姐找她的手链，无意中拉开了床头的抽屉，发现了那些药。”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池莫哲闭了闭眼。

“董事长，您别这样说。”

池莫哲摆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