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和苏家关系一向不错,此时池母正跟苏母待在一起。苏曦晨知道池思鸢身体不好,担心她站久了不舒服,所以给她安排了一个位置坐着。

顾毓原本一直陪着她,但是期间接了个电话出去了。趁此机会,陆南城霸占了顾毓原本坐着的那个位置,“鸢鸢,这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说着,陆南城想去牵池思鸢的手,“我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池思鸢快速的躲开,然后冷冷的开口道:“陆先生,死者为大。在苏爷爷的葬礼上,劝你还是自重点。虽是不速之客,但苏伯父和苏伯母始终以礼相待,希望你不要触碰他们的底线,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没脸。”

陆南城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露出了伤心的神色,“你一定要跟我这么说话吗?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怪我……都是我不好,你放心吧,我会改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心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你要是真让我看见了,我估计会因为血腥的场面而旧病复发。陆先生,虽说咱们现在相看两生厌,但再怎么说曾经也有过一段婚约,你可不能害我啊。”若不是场合不对,池思鸢真的很想翻陆南城一个白眼。

演技差也就算了,说话还那么油。她有时候也挺佩服陆南城的,毕竟这个人每次出现在她面前,都会让她产生生理性不适。

陆南城依旧还在坚持不懈的说油腻情话,但是每次都会被池思鸢毫不留情的堵回去。看着每次都把自己堵到哑口无言的冷漠女子,陆南城简直都快怀疑人生了。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池思鸢这么牙尖嘴利?以前的池思鸢,每次看他的时候,眼里都全是深情和爱意。她明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却只因为他的一句喜欢,就亲自钻进了厨房洗手作羹汤。

哪怕到最后他一口都没喝,对方也不会有一句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