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水不理解,陈余水大为震撼。他下意识护着陈清澹往后退了几步,生怕陈清澹也被砸到。
过了好半天后,苏晨终于被抬起来了。
赵东也脸色十分难看的站起来,捧着胸口,没好气的瞪了苏晨一眼,“苏老头,你故意的吧?”
苏晨急得满头大汗,也顾不得自己的衣服都皱起来了,手足无措地赔笑道:“赵百户,你没事吧?来人,快把大夫请到府衙。赵百户,你和我一起去府衙休息休息吧。”
赵东面色稍缓,和苏晨已经相识数年了,他也知道苏晨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那个御史怎么处理?”他冲着陈清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苏晨这才想起来还有个监察御史站在这儿,尴尬地笑道:“都是误会,不如二位一同去府衙喝上一杯?调节调节。误会解除了就好了嘛。”
陈清澹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诸人的脸色,竟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大同府知府好歹也是个四品官,这赵东一个白户不过六品官,却让苏晨如此礼遇。
看来整个大同府的军政都被军部把控了啊,难怪苏晨这么卑微。
陈清澹看见远处的拐角,一个精瘦的小个子跑走了,看作风应该就是卫所练出来的侦查,应该是回去通风报信了。
“好啊。”陈清澹收回目光,对苏晨笑了下,“正巧我也要去衙门。”
赵东把缰绳往苏晨身上一扔,对陈清澹冷哼一声,大步走向府衙。
苏晨端起架子,呵斥差役,“还不把马牵去马圈喂草?”他把缰绳扔给差役。
差役弯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