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府紧邻边境,府城门口常年有守卫盘查身份。守卫士兵见陈清澹的车队过来,伸手拦了下来,“什么人?来大同府什么目的?”
陈清澹把文书递给车外的下属,下属转交给守卫。
守卫仔细盘查,对比了一下吏部印玺,恭恭敬敬的送还给陈清澹,“陈大人,可要我为您带路?”
有些御史不喜欢有人跟着,甚至还想玩个微服私访。所以守卫才问了一嘴。
陈清澹笑了声,“多谢。不必了,劳烦小哥为我指个去府衙的路就好。”
守卫还是第一次被京官如此尊敬,他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几分,笑呵呵地道:“大人沿着主街一直走,很快就能看见府衙了。”
“多谢。”
“大人客气了。”
陈余水看着陈清澹,也不是很理解。进城后,便不能骑马了。他牵着马走在马车旁边,“你对他这么客气干什么?这种底层的兵痞子最喜欢欺负善人。你客气几分,他便得寸进尺。”
陈清澹道:“这里是大同府。他们和一般的兵痞不同。这里都是靠他们守卫,才有京城的稳定。”
陈余水有些惊讶,很少有文人会置身处地的为兵卒着想。
陈清澹思绪有些飘,想起了前世的那群兵哥,又思及现世,叹了口气道:“底层兵卒也有感情,只有对他们好,让他们感受到尊重和价值,才能用心守卫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