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姓书生道:“这是陈子澈的诗,你不知道他吗?他是周孟然的徒弟,在江南一带很有名气,尤其是他的画超凡出群”
陈清澹听得一阵耳热,当面听别人这么吹嘘自己,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顾天行打趣道:“哦,陈子澈的诗真不错啊。”
陈清澹轻咳一声,对顾天行道:“没什么意思,走吧。”
梁姓书生听到了陈清澹的话,伸手拦住他,不满地说道:“你觉得我说得没有道理吗?你看过陈子澈的文章吗?”
陈清澹笑道:“兄台误会了,其实我就是”
“哼,我不想听你狡辩了。你若是不服气,我们就比试比试。”
陈清澹道:“比试就不必了吧?”
梁姓书生只当是陈清澹害怕了,硬要拉着他比试,“今日你不同我比试,就别想下山了。”
陈清澹哪能真的和他斗诗?他知道梁姓书生也是为了“陈子澈”好。如果他去斗诗,赢了之后再表露身份,自己是爽了,却会让眼前这个书生郁结在心。就好比偶像亲自去打粉丝的脸,这还是人干得出来的事吗?
冤家宜解不宜结,陈清澹道:“不如我也送兄台一副画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