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的几个下人尖叫出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招来护卫。黑衣人们决定速战速决,招招狠毒直取张守志的命门。
陈清澹将张守志掩护在身后,赤手空拳和黑衣人们缠斗起来。
这几个人的功夫着实不差,但陈清澹这些年和周青经常切磋,自身的功夫也一直在长进,一时之间竟然不分上下。
就在这时,护卫们终于赶过来了,黑衣人们见事不妙立刻翻上墙头逃走了。护卫们紧随其后追过去。
“张叔叔。”陈清澹回头去看张守志。
张守志见黑衣人都逃走了,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无妨,这种事我已经见多了。今日还要多谢贤侄。”他说这话的时候倒是真诚了几分,难得卸下了戒心。
陈清澹摇头道:“张叔叔你受惊了,好好休息吧。”
“好。”张守志看着陈清澹清澈的眼睛,心里产生一种莫名复杂的情绪,他是怎么会认为陈清澹城府极深呢?这样赤诚的少年人可不多见了,世人皆恨不得他死在这里,只有陈清澹毫不犹豫地救他一把。
不管从前怎么想,此后张守志对待陈清澹倒是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几日后,陈清澹站在张家的别院里,房契都已经过户给他了。他看着满园的草木,心中更多的是无奈,他就这样被动地被张守志绑上了船,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不过想让他上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就是一座宅子吗?他收了便收了,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