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孟然叫他两三声,他才能回过神。
周孟然:“”小狐狸,别以为装可怜,我就看不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陈清澹越来越不爱说话,但还是用心读书,只是偶尔望着窗外出神。
“”周孟然开始怀疑真假,他是知道陈清澹一贯能演戏的,但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会不会真的是想娶媳妇了?如果他是在演戏,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女子去演戏吧?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周孟然已经和自己和解了,只是一门亲事而已,姜家如今已经没落,就算帮不了陈清澹,也不会拖他的后腿。
周孟然亲自替陈清澹找姜竹言提亲,自己食言而肥,他有些没脸。
好在姜竹言也识趣,没在这上面嘲笑他,这门亲事是好不容易求来的,姜竹言也不会做那么蠢的事情。
亲事定在了乡试之前,也算给陈清澹沾沾喜气。
陈清澹虽是无父无母,自身却也不差钱,彩礼一样都不少,还送了好几幅画给姜竹言。就这样热热闹闹地办完了婚事。
新婚回门之后,陈清澹就收拾好行囊去广陵府参加乡试。
广陵府是本省的省城,其繁华程度比之平州府更甚。陈清澹来到广陵府后,就花大价钱租了一个小院子。
这小院子离考试的贡院很近,而且比较僻静,虽说价钱贵了些,但也能让陈清澹住的舒心。
住进了小院里,陈清澹就开始专心备考,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又在广陵府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