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行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也说不出口。
陈清澹抓着栅栏安慰道:“所以我们才要走得更高更远,才有能力让这世道从浑浊变得清澈。”
顾天行沉默良久,“子澈所言极是,这次是我鲁莽了。”
陈清澹道:“顾兄也是一片好意,如果顾兄今日不来县衙,那女子恐怕早就没命了。顾兄且不必担心,我已经给平州府知府去信,他很快就会派人过来彻查此案。”
顾天行犹豫道:“那平州府知府不会也是个贪官吧?”
说一点也不贪那是假的,就看是否有底线。陈清澹道:“顾兄且安心,我与知府大人有几分交情在,就凭这份交情他也会派人来的。”
顾天行懊恼地锤了锤脑袋,“难怪那姑娘说这世道让人活不了,做什么事都要看人情。”
陈清澹也不喜欢,可是没有办法,身处弱势之时,就不得不借势于贵人。
郑免没有让陈清澹等待太久,很快就派人过来。原本嚣张跋扈的知县,一见到知府大人的人,立刻变成了奴颜媚骨的软骨头。
这件案子很容易就查清楚,甚至连查都不用查,随便来一个老百姓都能审的明白,偏偏知县却“审”不出来。说到底犯人的身份变成了审案的关键,这真是讽刺至极。
再加上张德顺这些年做得恶事,伙同自己的妻舅侵占良田、草菅人命、欺男霸女直接就被下了大牢。临下大牢的时候,张家一众人还叫嚣着要给他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