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一拍案,声音威严道:“你可知诬告他人也是触犯律法的。”
顾天行站在堂下,道:“自然知晓,可我并非诬告。”
“还说你不是诬告?”知县拍案道,“张德顺是出了名的江和县善人,岂会霸占民女?来人,把这诬告他人的小子给关进县衙,择日审判。你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本官自会查清楚。”
顾天行没想到这知县居然如此粗鄙,连正常的审案流程都不走,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呐。
不过顾天行并没有慌乱,直接报上了自己亲爹的名号。
知县却笑了,堂堂朝廷高官的儿子岂会来他们这个小小的县城?这刁民说话真是不打草稿,满口谎言!
知县没有理会顾天行的话,反而给他多加了几条罪名,立刻就被押送倒了牢房。
顾天行气得浑身发抖,简直不敢置信,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无法无天的小官!
消息传到陈清澹的耳中时,顾天行已经被关起来了。陈清澹幽幽叹息一声,把女子送回家。
刚到女子家中,只见几台红色木箱子停在院子中央,而女子的爹娘站在木箱子旁边唯唯诺诺。
陈清澹再往前走几步,看到一个贼眉鼠目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他旁边摆着茶具,可这人不会品茶,拿起茶碗如牛饮水,咕噜噜地灌下去,实在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