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清澹从来都不是一个被动的人,他马上就给姜竹言和平州府知府郑免写了一封信,让周青快马加鞭送过去。
给郑免的信自然是让他派人过来特审此案,万一顾天行有个不测,郑免派来的人就能及时地救他一命。
当然,陈清澹也不能以一己之私就将郑免拉入火海,所以第二封信就是给姜竹言的,托姜竹言帮忙向张守志递信,让他亲自派人来整治家奴,这样也不怕郑免会得罪张守志。
看着两封信被送出后,陈清澹在心中祈祷,只希望他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诸事顺利。
顾天行陪着那位姑娘一起去衙门告状,他写了一封状纸递交上去,等待知县的回应。在等待的时候,他请女子去茶楼吃点点心,料想女子多日已经不曾进食,担心她在公堂之上晕过去。
知县穿着一身宽大的官服,但那官服套在他肥硕的身体里反而有些发紧。他没有看状纸,而是将状纸给了旁边的师爷,衙门里的事务多半都是这位师爷在处理。
师爷看了状纸之后也觉得此事令人气愤,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抢占民女的事情发生,真是可恶至极!他一定要让大人好好地惩治这个嚣张的人。
待看到所告之人的名字,师爷的一腔热血瞬间冷却了,他的脑子开始变得“理智”,迟疑道:“知县大人,这告的是张德顺。”
知县来到江和县没多久,政务没了解多少,却对县中的人物交往得很深,自然知道这个张德志是谁。不过是一个家奴罢了,可偏偏这个家奴是首辅的家奴,留在江和县替首辅在老家看门。
师爷拿着状纸,折成两折,递到知县面前,小声道:“这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大人,我觉得此事咱们不宜插手。”
知县顿时觉得那状纸是烫手山芋,也不肯接过来,直接拍在了桌案上,“大胆!”
师爷心道,坏了,难不成他们这位糊涂知县,突然正义感爆发了?他想作死可别连累自己啊。
知县继续骂道:“这告状之人真是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