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陈清澹还在苦思这个案子有没有别的线索,白日里知县已经把证据和线索都给他看了,不过那些证据并不能指向凶手。
就在陈清澹辗转难眠的时候,窗户忽然响动了。
陈清澹心中一惊,翻身握住枕边的短刀,跳到窗边。
一个面具人刚刚进窗,立刻被陈清澹用刀抵住了喉咙。
陈清澹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具,立刻想到了一个人——九王爷。当初赵掌柜找人来杀他,就是带着这幅面具。
面具人被陈清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身冷汗,想不到这书生看着文弱,功夫却一点也不弱,难怪在来之前就有人叮嘱他不要小看陈清澹。
陈清澹动了下短刀:“你是谁?”
面具人却并不惊慌,冷笑道:“陈清澹,九王爷派我来告诉你,不要继续插手此事。”看来他也已经知道,陈清澹现在“是”九王爷的人了。
陈清澹却笑了,“九王爷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怎么会知道泰安县的事情?”
面具人不慌不忙道:“此地的布庄老板就是九王爷安插在此地的线人,你动了他就破坏了九王爷的线,到时候九王爷饶不了你。”
陈清澹目光流露出几分杀意,他最讨厌有人威胁他,“这么说那个杀死吴宽庶兄的人就是那个线人了?是吴家挡了他的财路?”
真是好笑,线人不好好地低调当个线人,居然跑到这里搞起了不体面的商业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