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澹问道:“你为何与他争吵?”
吴宽道:“这次我一时兴起来陪我爹跑商,却发现我那庶兄私底下居然倒卖布匹,伙同外人贪污吴家的产业。便与他争吵起来,正打算第二天把这件事告诉我爹。哪曾想他居然死了,而我也立刻被抓了起来。”
陈清澹沉思半晌道:“你可知你那庶兄勾结的外人是谁?”
吴宽脸色茫然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到了他和他的心腹的对话。”
陈清澹心里有了些许猜测,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吴宽从牢里捞出去,“你那日离开他的房间,可有什么人证?”
吴宽立刻道:“有,我那庶兄的心腹赵财就在旁边!而且我回房间后,还管店小二要了一壶酒。”
“好,我知道了。”陈清澹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安抚吴宽两句,才随衙役离开。
陈清澹离开了牢房以后,就去找吴老爷,把这个赵财给交出来。哪曾想吴老爷这些天神情恍惚,根本不知道赵财的去向,陈清澹不由得头疼起来。
不过他定了定心神,就去客栈找那个店小二,可令人惊讶的是那位店小二也多日不曾来上工了。
陈清澹察觉到这件事情不太妙,背后定然有着更大的秘密。
他打听到店小二的住址,带着顾天行一起前去寻找,不过陈清澹对此并没有抱太大希望,赵财已经失踪了,恐怕店小二也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