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没有呵斥他,能跟在杨知身边的人来历自然不同凡响,更何况陈清澹还是周孟然的学生。
也不知道这尊大神怎么会来太和县?知县在心里嘀咕。
衙役们和百姓都在看着知县,等待他训斥,衙役好找个机会把陈清澹给赶走。这群读书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有点事动不动就来衙门闹,真是烦死他们了。
知县这一次却没有什么动作,而是微微颔首,“你可有什么话说?上公堂来。”
师爷惊掉了下巴,这还是他们家知县老爷吗?要知道,泰安县知县可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洁。
陈清澹不急不缓地走上共同,瞥了吴宽一眼,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安抚对方。随后拱手行礼道:“学生陈清澹见过知县。”
原来是陈清澹啊,师爷顿时了然,难怪知县会开个特例。
下面看热闹的老百姓还有许多人都不认识字,根本不知道陈清澹是谁,但他们也曾听读书人经常提起,所以觉得这个名字还挺耳熟的,应该是什么大人物。这下可热闹了。
陈清澹继续说道:“回禀知县,学生以为此案尚有疑点。”
知县问道:“还有什么疑点?人证物证确凿。”
陈清澹道:“这些人证只能证明疑犯当日行踪诡秘,却并不能证明疑犯在案发时就在死者那里。还请知县明鉴。”
这话就有点鸡蛋里挑骨头了,偏偏陈清澹挑得还挺刁钻,细追究下来,的确不能证明吴宽就在死者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