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行脸上一红,他这点学识怎么好意思在陈清澹面前说好?“老人家过奖。”
陈清澹替顾天行解围,不动声色将话题岔过去,“老人家,这泰安县可有什么惊奇的传闻?”
船夫想了想道:“最近倒是有个热闹。”
陈清澹和顾天行对视下,同时笑道:“哦?还请老人家详说。”
船夫没有停下摆渡,一边划着船桨,一边道:“有一户外商来此地经商,但是他的小儿子把大儿子给杀了。那富商本打算悄悄替小儿子遮掩,没想到他那大儿子的妾室生母竟然直接告上了衙门,这件事闹得太和县都知道了。”
顾天行皱眉道:“那小儿子和大儿子不是一个母亲?”
船夫道:“嗨,那小儿子是嫡出的少爷,大儿子是个庶出的。不过听闻呐,这两位少爷来到泰安县之后就一直不和,尤其是那小儿子嚣张跋扈,经常欺负大儿子,后来更是把大儿子给打死了。”
顾天行感慨道:“兄弟阋墙,家门不幸啊。”
陈清澹听完心中不适,古人这嫡庶之分还真是封建腐朽,好端端的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那富商居然还想要息事宁人。
船夫继续说道:“今天衙门正审办这个案子呢,两位公子想去看看吗?”
顾天行看了看陈清澹道:“去看看?”
陈清澹点头道:“劳烦老人家替我们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