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澹正色道:“学生定不辜负老师的教诲,时时刻刻将本心铭记于心。”
“好,好,好。”周孟然点头笑道,“能听到你今日的承诺,为师便放心了。明日之后的游学,我会派周青暗中跟着你。虽然你也有功夫在身,可双拳难敌四手,还是再有个护卫比较稳妥。”
陈清澹自然应下。
陈清澹如今无父无母,周孟然便是他的“父亲”。及冠之礼,自然也由周孟然替他主持,场面也并不逊色与京城的那些公子少爷。还有平州知府郑免亲自来参加。
郑免对这位忘年交可是非常欣赏的,过去的两年里,二人还时不时地就会出门郊游登山,交情是越来越好,这次的及冠礼定然会参加。
郑免看着刚刚束冠的陈清澹,这才意识到他这位小兄弟不过才十八岁而已,他晃神片刻,随后笑道:“子澈,你今后一年有何打算?还是继续留在江南府学读书吗?”
郑免之所以问出这句话,是因为他也觉得陈清澹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以后的东西都需要靠自己去领会,并不是事事都由周孟然去教导他。
陈清澹笑道:“我打算去出门游学,看一看外面,为乡试做准备。”
“好。”郑免点头道,“的确应该出门游学。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难事,随时可以给我来信。在平州府境内,我还是说了算的。”
“多谢敬之兄。”敬之是郑免的字。
陈清澹这次的游学并没有独行,他找到顾天行,二人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