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孟然目光凌厉,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清澹,有人知道这孤本是你要送给为师的吗?”
陈清澹捏着纸,他明白周孟然的意思。如果没有人知道这孤本是送给周孟然的,必定是以为陈清澹自己想要收藏,所以这张纸条不是在提醒周孟然,而是在提醒陈清澹,有人要给他下毒。
刹那间,陈清澹就想起了销声匿迹许久的赵掌柜,难道是他派来的人?
周青神情犹豫,道:“先生,这字迹”
周孟然道:“这个时候就别吞吞吐吐了。”
周青肃然,“这字迹看上去像是高远高将军生前的字迹,可是高家不是早就被先皇给满门抄斩了吗?这总不能是鬼写得吧?”
陈清澹听到“高”这个字就想起了高老三,便问道:“高远将军?”他前世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或许高家的事情见不得光,先皇生前不允许提起,等到了当今圣上登基以后也没有为高家平反的意思,曾经风光一时的高家久而久之就没人记得了。
周青道:“我不会认错他的字。少年时,我与高远也曾有过深交。可惜后来他”
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是多少姑娘心头上的人,出征三次,次次大胜而归,那是一位天生来的战神。
可惜高家被先帝忌惮,惨遭灭门,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将军也死在了刽子手的刀下。生前无数风光,死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那张俊美的脸被野狗啃食得根本认不出来。
周孟然对当年的事情也有印象,那时的首辅还是姜竹言。姜竹言有心帮高家洗脱罪名,却因此事与先帝离心,没过两年他便自请告老还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