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周孟然旁边的年轻人道:“先生,要不要去见一见?”
“不见。”周孟然哼了一声,“谁知道那老东西安得什么心,随便把他塞进府学就算了,还想让我收做徒弟吗?”
年轻人默然,他知道周孟然的倔脾气,一旦下了决心谁也劝不动。
周孟然忽然想起了陈清澹,算算日子,陈清澹今年应该进府学了吧?听说前些日子还连中三元,不愧是他未来的徒弟。
“也不知陈清澹何日能过来。”周孟然叹息。
年轻人知道周孟然还在惦记三年前见到的那个姓陈的少年,他笑道:“想来这些日子就要到了。”
周孟然颔首,他得给未来的徒弟准备点见面礼,给彼此都留一个好的第一印象才行。
陈清澹站在院子门口等了大半天,最后进去的那人一脸愧疚地走出来。他心中隐约猜到院子里的主人似乎并不想见他,那人究竟是谁?莫非就是姜竹言口中所说的第一名儒周孟然?
陈清澹知道自己此刻哪怕再有名声,在第一名儒面前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人家看不上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不满,而是含笑对传话的人道了谢。
但陈清澹还是难免有些惋惜的,如果能拜入周孟然的名下,他的性命在江南府学才有保障。不过如今没有这个机会,只能暂时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