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三说不出话来了。
赵掌柜道:“这份心智和才能,很难让人放心啊。高老三,你别忘了,咱们是主子的暗桩。有利于主子的事情,就是该做的事情;不利于主子的人,该怎么对他,你应该一清二楚。”
高老三垂着头,双手的拳头握得死死的,过了许久才闷声道:“我明白。”
赵掌柜拍拍他的肩膀,叹道:“我也明白你的心情,日后为他寻个好坟头好生祭拜吧。”
陈清澹在家中停留了数日,开始准备收拾收拾去江南府学了。他先是跟吴宽告别,这次吴宽不能陪他一起去平州府。吴宽拉着他鼻涕一把泪一把,耽搁了陈清澹一天,才让陈清澹离开。
出发前,陈清澹心里就开始发慌,他的眼皮一直跳。按理说从永安镇道平州府这条路他已经走了很多次了,不应该有这种预感。
回想起赵掌柜的那双眼睛,陈清澹微微出神,赵掌柜真的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吗?如果赵掌柜没有真的放弃,那么他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换位思考,陈清澹已经猜到了答案。
最终陈清澹拿了一笔银子,请了两个镖局的镖师护送他。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得赵掌柜如此大动干戈?
“但愿是我猜错了。”陈清澹在心中默念。
陈田高声喊道:“陈大哥!行李打包好了,可以出发了。”
“好。”陈清澹撩起衣摆,踏上马车,一个镖师坐在马车里陪他,另一个镖师和陈田韩山坐在马车外。
路过聚客楼的时候,赵掌柜还笑呵呵地同陈清澹打起了招呼,目光在两个镖师身上微微一晃。
陈清澹也若无其事地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