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言的手指点点桌子,示意陈清澹继续研墨,“并非不曾禁止,只是屡禁不止。”
江南府学在朝中自成一党,如今可谓是如日中天,怎么可能禁止不了呢?陈清澹心中恍然大悟,恐怕背后参与买卖的人就是江南府学说来也对,在朝中能结党的怎么可能没有银两支撑呢?那可不是小童玩耍,随随便便就能成的事。
陈清澹的疑虑并没有全部被打消,他眉头微皱道:“先生,这样一来江南府学的学子”
姜竹言道:“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到名额的。”
陈清澹顿时了然,“黄牛”卖名额只卖给那些原本就能进入江南府学的人,如果没有“黄牛”,他们照样能进,现在反而被扒了一层皮。
姜竹言能如此对自己推心置腹,陈清澹一时摸不准他打得是什么注意。
姜竹言见陈清澹已经明白,状似无意地提道:“听闻你如今尚未定下婚约?”
原来如此陈清澹已经猜到姜竹言的用意,方才那些话如果是对自家人说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姜竹言竟是打算结亲吗?那结亲的对象是谁?会是她吗?
陈清澹迟疑片刻,最后婉拒道:“晚辈暂时还没有定亲的打算。”
姜竹言的目光冷了些,“你可是觉得我姜家已经落魄?”
陈清澹道:“晚辈绝无此意,只是先母孝期刚过,暂时还没有定亲的打算。待日后中举,再去考虑这些儿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