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澹研墨思索考题,过了半晌才提笔开写。
他如今对考试结果并没有太大的想法,尽人事,安天命。反正最差也不会名落孙山。
有了上一场的经验,这一次陈清澹对考题的掌握程度更好,写起来也更顺一些。他没有一味附和学政的套路,而是保留了自己的特色,在政治实干上着笔。
这是一件极为冒险的事情,但陈清澹想赌一把,看看自己能不能从一众文章中脱颖而出。更何况让他强行去写那些华丽文章,他也写不好。
考试很快就结束。陈清澹收笔,将答卷上交后,神色如常地离开考场,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考好。
回到吴家后,陈清澹便安心等待成绩,没有出门,更不知道外面的风雨更甚。
外地的考生和本地考生因为陈清澹的事情,在考后依旧争吵不休。在茶楼酒肆里,更是时不时地就会因此爆发矛盾,有时候会来一场文斗,有时候会直接动手。
其实陈清澹也明白,问题归根结底并不在他身上,而是外地考生向来与本地考生有诸多矛盾。平州府素来有着最佳的教育条件,甚至连鼎鼎有名的江南府学也在平州府,这难免会让外地考生心里不平衡。他们一遇到能踩平州府考生一脚的事情,自然不会错过。
斗了两三天,最后本地考生甩了一句,“贫人乍富都是这么狂妄。”
外地考生不干了,这不是讽刺他们好不容易在院试中占了一次高峰吗?“你们不贫也没富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