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之间相隔的并不是木板墙,而是珠帘。早在方才就有人注意到陈清澹的动作,心里痒痒想要去看,他们还没见过真的有人能在茶水上点出一幅画来呢。
吴宽小心碰了碰碗边,茶水上的小鲤鱼晃悠了一下。
吓得偷看的书生们心差点蹦出来,这人真是太不知珍贵了,那不仅仅是陈先生作得画,更是他在茶水上点出来的,试问天下间还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人居然还用手碰,真想把那爪子剁下来。
可那是陈先生送给他友人的,他们看得再眼热也不能上去抢。众人心碎不已。
就在这时,韩山不紧不慢地上了二楼,他一向是这样的性子,仿佛天塌下来也能这样慢吞吞。
有人认出韩山是陈清澹的书童,见他一回来,赶紧跟过去,想听一听陈清澹的名次。奇怪,不是自己的成绩,他们却比看自己的成绩还要紧张,生怕陈清澹的名次落后。
“陈大哥。”韩山站在陈清澹旁边。
陈清澹看向他笑道:“如何?”
韩山点了点头,“恭喜陈大哥,你是案首。”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好似是出门买了个菜一样,回来说菜价涨了两文。
跟在后面的书生们呆了呆,半晌后才反应过来韩山说了什么!这个人是怎么做到如此波澜不惊的!那可是府案首啊,那可是陈清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