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卷内容不能随意透露,郑免一边看着文章,一边点头道:“好,好,真是一篇好文章。不过”
门客支棱起耳朵来,好奇地听郑免说下去,莫非这答卷还有什么缺点?
郑免继续说道:“不过写出这样文章的人,似乎不是普通书生,他可能做过官。”
门客微微惊讶,“来参加府试的人甚至连秀才都不是,怎么做官?恐怕是家里有人做官,耳濡目染之下才写出这篇文章。”
郑免道:“我想也是如此。所以这名学子的确是个天才。他的天分未必在做文章上,而是执政。只要他心思纯正,日后成为一个千古留名的贤臣也未可知。”
这评价就有点过高了,门客有些不赞成,科举考试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还有12岁就中举的举人,可入朝为官后也泯然于众人了。
郑免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把这张试卷划分到上乘,这样贤能的人,如果他不通过,那就说不过去了。
郑免还真有点好奇,这答卷人到底是哪家的小公子?
陈清澹考完第一场考试后,就开始准备第二场。原本他对自己还有几分信心,可第一场的考题就如此难,保不准第二场还会更难,他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
客栈不隔音,陈清澹在背书的时候,就能听见门外的书生们在交谈考题,一个个都苦大仇深。陈清澹也能理解他们,任谁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结果败在了府试上,多多少少都有点不甘心,这次失败了,还要再等三年,人生有几个三年?
某个声音嘹亮的书生说道:“也不知知府大人为何会出这样的题?这完全不符合历年来的府试规律。”这名考生三年前就已经失败过了,这三年来苦心研究平州府的府试试题,没想到今年风格大变,他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
说着说着,这位考生心里更加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