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书生说道:“马有失蹄,没准陈先生这次是意外没有发挥好。”

这时一个吊梢眼的书生路过,他没有考好,本就心情不大好,一听到这几个书生的对话,嗤笑一声,“什么陈先生?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乡下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敢自称先生。”

众人久久不能言语,半晌后才有人开口道:“你连陈清澹都不认识?”

吊梢眼的书生皱眉道:“我当然认识陈老先生。你们在说什么?”

一个身材矮小的书生不紧不慢道,“陈清澹先生今年才十七岁,尚未及冠,刚刚来参加府试。”

“不可能。”

“你爱信不信。”

考卷被收走后,经过整理被传送到知府的手上。新知府名叫郑免,原本是在京城里做官,见过的天才也不少,出题和阅卷自然也十分严格,甚至可以说是苛刻。

他翻着试卷做点评,眉头却越皱越紧,翻了二十多张,没有一张卷子能入眼的。这些文章不是写得太悬浮,就是直接写跑题了,根本就没办法通过。

难道平州府的书生学识如此差吗?

郑免喝了口茶,揉揉太阳穴,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才继续阅卷,只是这一次的阅卷速度越来越快,根本不愿意去细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