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澹嘲讽地笑道:“陈老先生还没拿出你的画同我切磋一番,怎么就走了呢?”他每说一个字,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了几分。

陈老先生甚至能听到骨头错位的咔哒声,他疼得满头冒汗,高声大骂起来,“你再不放开我,回头我上衙门告你!”

陈清澹闻言云淡风轻地踢了他膝盖一脚,直接让他跪在了地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悔改的机会,你叫什么名字?”

陈老先生被吓得不敢再叫嚣,生怕陈清澹发疯真得把他给打死,但嘴上依旧不服输,“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陈清澹!死小子,你信不信回头我让你进大牢!”

陈清澹挑了下眉毛,抬眼瞥了一眼一众书生。众人愣在了原地,陈老先生怎么会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陈清澹道:“真是不巧,在下与陈清澹是旧识。你冒充陈清澹会有什么后果,心里应该明白。”

“冒充?”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直接让众人迷糊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但仔细想来,这位陈老先生的确从未展示过自己的画技。

陈老先生见众人的脸色已经变了,心里焦急万分,“你怎么知道我不叫陈清澹,天底下叫陈清澹的多得是!”

有一个书生回过神,惊道:“你说什么?你不是画师陈清澹?”

陈清澹放开陈老先生。陈老先生转头就要溜走,却被书生们拦下来,要把他送到衙门去。

他们看向陈清澹,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看来这位年轻人当真是陈清澹的旧识,“不知兄台的名讳是?”

陈清澹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枚私印,他拿起私印在方才的美人图上盖了一个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