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先生听到了陈清澹略带轻蔑的笑声,抬眼看向他。

不用陈老先生开口,周围的人便已目光凶狠地瞪向陈清澹,“乳臭未干的小子,你可知你面前的人是何人?”

“这人恐怕没读过书,有眼不识泰山。”这句话一出,直接让众人对陈清澹的好感下降到了冰点,大多读书人总是看不起目不识丁的白丁,忘记了自己也曾是白丁中的一个。

“还不速速离开?”

不给陈清澹辩驳的机会,众人就要把他给赶出去,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陈清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见一面假货就离开的,他无视耳边的驱逐声,“早听闻陈老先生等名号,晚辈平日里也喜欢钻研画技,今日特地从千里之外的县城来到此地与陈老先生讨教一番。”

他前半句话让众人不再那么厌恶他,心里畅快了许多,原来也是陈老先生的仰慕者啊。但后半句话直接激怒了众人,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陈老先生面前班门弄斧。

这位陈老先生并没有慌张,只是嗤笑一声,“初生牛犊不怕虎。”

有人应和道:“同这种人切磋,只会浪费陈老先生的时间。”

也有人说道:“小子,你是为了扬名来此地找茬的吧?”

还有人直接不客气地说道:“就凭你也配同陈老先生切磋?”

陈清澹再一次遭受了更为猛烈的驱逐,甚至有人不顾读书人形象,直接撸起了袖子,想要亲自动手把陈清澹给推出去。

面对千夫所指,陈清澹面色不改,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画,“晚辈这里已画好了一张画,请陈老先生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