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澹一直都站在墙外望着里面,既然已经决定放下这段感情,又何必如此作态?他咬破了舌尖,直到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止住了心里的难受,他才转身离开。
姜苏雪晕倒后就被扶回了闺房,此刻她的闺房内聚着许多人。有人拿着帕子,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幸灾乐祸的眼睛;有人和身旁之人窃窃私语,显然也是在看热闹。
姜家也算是大户人家,家里的妾室并不少。如今见了姜夫人母女落难,少不得许多人过来看戏。尤其是几个受宠的妾室,更是肆无忌惮地表现出来,可见平日里姜夫人母女也没少被排挤,明明是正房,却也在家中过得并不痛快。
姜苏雪的母亲脸色越发难看,最后一改往日的懦弱,终于忍不住发火,把这群美其名曰来“探望”的人全都赶了出去。随后扑到姜苏雪的床前,“我苦命的女儿啊,被你那狠心的爹卖给了钱家。”
姜苏雪没有说话,呆呆地望着前方,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什么卖不卖的?”姜竹言推门走进来,语气十分不妙。
姜夫人忙起身,擦了擦眼睛,行了个礼“爹。”
姜竹言道:“苏雪的婚事我来做主。”
姜夫人脸上露出喜色,那钱家一家子风气不正,只要不嫁给钱家就行,再说了老太爷选得孙女婿定然很好。
姜苏雪没有惊喜的意思,既然此生无法与陈清澹共结连理,那她嫁给谁不一样?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