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虽然想知道这答卷的主人是谁,也只能按捺住好奇心,公正地把试卷上的考生座位号排名写好,等到第二天张榜公布。

次日第一场考试结果即将放榜,一众考生早早地就等在了附近的茶楼里。

吴宽以为陈清澹昨日情绪低落是没考好,哪怕心里再着急,也不好表现出来刺激陈清澹,反而还安慰道:“没关系,这轮没通过,我们可以等两年再考。”

陈清澹笑道:“吴兄所言极是。”

吴宽欣慰道:“你能想明白这个道理就好。”

陈清澹摸不着头脑,他对自己的答卷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哪怕不能拿到第一名,也可以保证在前几。倒是吴宽的成绩令人担心,怎么反倒是吴宽安慰起他来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韩山在旁边也难得开口道:“这次考不好,可以下次再来。”

陈清澹明白这二位似乎误解了什么,他正要开口询问,忽然人群里喧嚷起来,一群书生推搡着向一个方向涌去。

吴宽起身伸直了脖子,随手抓住一个跑路的书生,“发生什么了?”

那书生急得一把手把他扯开,“放榜了。”

吴宽的书童一听到这话,就像泥鳅似的钻进了人群里,帮自家少爷看名次。韩山也紧随其后,挤进了人堆里。

吴宽双手冒汗,紧紧地攥着手,来回踱步。

陈清澹也有点紧张,但却没有那么严重,他握着茶杯,笑道:“没关系,这轮没通过,我们可以等两年再考。”

吴宽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可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嘴唇也开始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