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陈清澹肯问,她就把一切和盘托出。
陈清澹只是淡淡地笑道:“萍水相逢,何必知晓去处,何必知晓来处?”
“公子所言极是。”姜苏雪的自尊心让她只能说到这里,她欠了欠身,抓着手帕转身回了马车。
丫鬟看出姜苏雪神情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咱们还去永安县吗?”
姜苏雪抓紧了领口的衣襟,便是放弃尊严又能如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低声下气也只能换来疏远。
曾经她也以为是陈清澹本性冷淡,直到她发现陈清澹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与人开怀大笑,可一见到她就又戴上了那张礼貌克制的面具,她这才知道,原来陈清澹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也能如此温柔。
她闭上眼睛,一行眼泪流出来,“回姜家。”
另一边的马车上,陈清澹对陈田道:“劳烦你去护送那位姑娘去下一个城镇,然后再来安平县和我们汇合。”
“好。”陈田把缰绳扔给韩山,自己跳下马车,跟在姜苏雪马车的后面。
吴宽打趣道:“那个姑娘好像看上你了,你怎么像个木头不开窍?”
陈清澹完全不相信吴宽的话,一个连亲事都没定过的毛头小子能懂什么情爱?“别胡说,她只不过是一时受到危险,下意识把我当成了依靠。”
吴宽啧了一声,上上下下地扫视着陈清澹,“兄弟,看看你这长相,看看你这才华,她会看上你很难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