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宽扁着嘴道:“我怕我考不过去。”

县试是童试的第一步,虽然考试难度并不算特别高,其重要程度却很大,无数学子败就败在了县试上。

陈清澹道:“县试是由本县知县出题阅卷,我听闻知县大人是一个注重实干的人,吴兄在做文章的时候只要言之有物就能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

吴宽崇拜地看着他,“你连知县大人都认识啊?”

陈清澹摇头道:“传闻而已。”他与安平县知县的确有一面之缘,三年前杨知把所有平州知县都叫来训话,他对那位安平县知县印象还挺深的,就知不知道对方还记不记得自己。

与此同时,一辆雅致的马车四平八稳地走在小路上,马车里坐着一位端庄美丽的女子。她低头看着手里刚绣好的荷包,荷包上绣着翠竹,眉眼中流露出几分期待。

马车外的丫鬟钻入车厢,“小姐,咱们要不回去吧?”

女子温柔的眉眼突然变得冷冽,语气有些激动到:“我不会嫁给那个人的,我早就”她的话戛然而止。

丫鬟忐忑道:“可咱们也犯不着去这么偏僻的小地方躲着啊,这地方也太荒凉了,万一遇到个不测。”

女子摇头,不再开口说话了。

说来荒唐,哪怕她姜家如今再落魄,也不至于让姜家的嫡出小姐嫁给一个纨绔子弟,而且那纨绔子弟家中已有多房妾室。姜苏雪抗争无果,打算投河自尽,却在投河的前一晚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