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斗官斗,哪怕清流如杨知也不能避免,为了官斗二字,就可以弃百姓不顾。这就是陈清澹想要争权的原因,只有走到了最高的位置,他才能把这个腐朽的王朝彻底改革。

陈清澹翻看一会儿账册,忽然道:“杨大人,草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知讶异道:“但说无妨。”

陈清澹道:“没有具体人数,就算把账册核算得再详细也是做无用功。”

杨知的脸色不大好看,哪怕他脾气再好,也是个朝廷二品大员,突然被陈清澹这个半大孩子给折了面子。

陈清澹见状,紧接着说道:“既然地方上一时半刻没办法把人数统计上来,不如干脆把赈灾钱粮分配到各县,由各县知县来分配给百姓。”

杨知轻轻敲击着桌子,“你可知此举会引发什么?”

“贪污。”

杨知冷笑道:“你也是个聪明人。”

陈清澹道:“大人,水至清则无鱼。”想要在平州伸展手脚,不给下面一点好处,可能吗?让各县贪污点,至少能让他们办事儿。不然这么耗下去,杨知耗得起,平州知府耗得起,平州的受灾百姓可耗不起。

“大胆!”杨知把账册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陈清澹闻声下跪,却挺直了脊梁骨,仿佛心有算计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