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兵只会让人觉得轻浮。陈清澹根据那日在太平镇施粥时统计的数据,写出了一些具体的相关对策,并将数据一五一十地归纳成表格抄录进去。
次日,吴宽和陈清澹结伴前往杨知下榻的驿馆,果然他们并没有被允许进去,门口看守的侍卫只是收下了他们的信和拜帖,承诺转交给杨知。
侍卫拿着信摇头嘀咕,“又是两个书呆子,杨大人那么忙还跑过来添乱。”
陈清澹和吴宽交完信后,就对面的茶楼吃点茶点,他们一进门就看到许多书生聚集在这里,大概也是向杨知进言的书生。
众书生见到吴宽还好,但一打量衣衫破旧的陈清澹,眉头就接二连三地皱起来了。
“真是,什么人都敢来了。”
“不知道天高地厚。”
“看他那穷酸样,自己的日子都没过好,还好意思来提对策。”
“不知所谓。”
各种诋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钻入陈清澹和吴宽的耳朵里,吴宽一拍桌子就要去理论,陈清澹按住他的手。
陈清澹起身对众人拱了拱手,淡淡地笑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陈某自认为出身贫寒,却也日夜不敢忘忧国。如今我平州遭逢此劫,陈某不过也是想像诸位兄台一样希望能帮到平州百姓,都是一腔赤子之心,何谈穷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