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宽在旁边听得涕泪俱下,“怎么别人的爹娘就那么好?你们放心,这趟镖你们走定了。陈兄,上车吧!”

陈清澹没再说什么,跟在吴宽后面上了马车。片刻后,他掀开车帘,“陈田,好好走镖。”

“好,好,好。”陈田乐呵呵地扒拉一下旁边的韩山。

马车摇摇晃晃,吴宽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上午的话,慢慢地也被马车给摇晕了,脑袋磕在车厢上嘭嘭嘭作响。

陈清澹胃部有些不适,他皱着眉头,正打算让陈田先停车休息,突然马车急刹,差点把吴宽给甩出去。

“怎么了?”吴宽慌慌张张地扒拉开车帘,只见前方挡着五六个男人,他们衣衫褴褛,手里握着一把砍柴刀,看样子是拦路的歹人。

吴宽磕磕巴巴道:“这路我走过很多回了,怎么会有劫匪?”

陈清澹打量着他们,“看样子是难民,应该是地震后流落在外的难民。”

陈田赔笑道:“各位大爷,我们就是过个路,给您点买路钱,您看行嘛?”

那几个歹人交头接耳了一番,狞笑道:“兄弟们,上。把这几个废物解决了,他们的衣服也拿回去分了。”

陈田等人脸色一白,吴宽紧紧地抓着车帘。

就在这时,韩山站起来,手持弓箭,一支箭射中了其中一个歹人。

他这行为震慑了其他人,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小子只有三支箭,不要怕,我们上!今天抢到了肥羊,晚上老婆孩子就有饭吃了!”

韩山抿着嘴唇,双箭上弓齐发,又射中了两人。但剩下三个人却已经冲到了马车前,眼看着砍柴刀就要砍过来。

陈清澹若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