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澹争了两回,最终收回手。
王二叔道:“聚客楼没有明着招账房,我还是以前做活儿的时候与那儿的掌柜有点交情,才打听到消息。这回咱们去找掌柜,总得带点礼,让他能带你进聚客楼当账房。”
陈清澹前世并没有去过聚客楼,宅男总有点社交恐惧症,他找了份抄书的活计,整天闷在家里抄书维持生计,对这些人情世故是一窍不通。
入了官场以后,他也不明白如何与人结交,被排挤到了偏远的青云县,一呆就是一辈子。结果万万没有想到,他正准备告老还乡时,却遭人算计。
陈清澹心中有些顿悟,他在官场上诸事不顺,不就是因为没有贵人的扶持?无人提携又如何晋升?正所谓朝里无人莫做官,好在他重回少年时,现在明白这个道理也不算晚。
“多谢二叔指点。”陈清澹把这些事情一一记在心上,纵使对这些人情世故再厌恶,他既然决定走仕途,总要学会这些。就算是伪装,他也要装得像样。
“嗨,客气什么。一会儿见了掌柜就叫赵叔。”
“好。”
二人没有从正门进聚客楼,王二叔带着陈清澹从后面的小巷子,绕进了聚客楼后院。后院的人都已经认识王二叔了,王二叔把一捆菜分给他们,“乡下弟弟种的,也不值几个钱。大家伙儿吃个新鲜。”
“王大哥客气了,每回来都忘不了我们。”不用王二叔多说,一个店小二笑着领王二叔去掌柜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