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没什么人理他们,一行人挨个儿的往外走,就这么站在门外的空地上。

旁边的孙畅瑟瑟发抖,“我的天,真冻上了!”

南锦屏没去管其他人,捏了捏手里的晾衣杆,琢磨着怕是不结实,视线便挪到了不远处的景观树上。

知道那边有冰层,她先是用晾衣杆在冰层上戳了戳,发现没什么动静后,便小心的伸了脚。

“南姐危险啊!”孙畅喊了一声。

南锦屏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其他人见有人敢上冰层,便也往这边靠拢。

足尖用了四成的力,发现冰层稳固之后,南锦屏便往景观树的方向挪。

虽然这么厚的冰层其他地方大约也都冻上,可南锦屏在弄下手臂粗的树干后,还是回到了原地。

用腰间别着的菜刀将树干削尖后,她又走了两步跃上花坛,颠了颠手里的树干,收着力道慢慢的砸。

几分钟后,看着被树干钻出一米深度的冰层还没见到水之后,她也就收了手。

孙畅裹得跟头熊似的过来,见这情况直接目瞪口呆:“卧槽!哈尔冰的冰层厚度啊!”

他们这里可是包邮区!

一时间,众人也都围了过来,甚至连抱怨的话都没有了。

冻成这样明显就是老天爷不给活路,还有什么好抱怨的?这该死的天气,还不如少张嘴省点力气。

南锦屏侧头,“我要去弄点燃料,你怎么说?”